“然而,如果说,虽然头戴歌唱威力的三重桂冠,尽管有三重的魔力在,我仍不善于让听者的心灵唱出不同于我的声音,不善于让听者并非用心理表层的齐唱,而是用心灵深处的对应点来歌唱比我所讲述的更深,比我所揭示的更高的东西——如果说,我的听者只是镜子,只是回声,只是接受者,只是收容者——如果说,我的词语之光不能用秘密的约言之虹让我的沉默和他的沉默订婚……如果说,我不能用不可捉摸的暗示或影响在听者心中唤起难以言传的有时近似于亘古以来的回忆的感受……有时近似于等候久盼的熟人来临时所感到的战栗……如果说,我的话语不能直接使听者相信在理智不怀疑生命的地方存在着一种隐秘的生命,如果说,我的话语不能在听者身上激起他对迄今还不善于爱的对象的爱的能量……如果说,我们的话语等于它们自己,如果说,它们不是另一些声音的回声,你对这些声音了解得如同了解它们所又来和将去往的灵魂……
那么,我便不是象征主义者。”
做作的紧,却也精确。可惜他的诗,总不能算是纯正的象征派,把暗示写成寓言是有罪的,把情感制成标本可耻。所有人都在谈论象征主义的末日,连曼德尔施塔姆。。这真令人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