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吃不惯冷食,就格外珍惜每天的早餐,愿意走二十分钟路去学校另一头的avanti。那里共提供四种早餐:传统(traditional),欧式(continental),清真(halal)和素食(vegie)。传统早餐包括:煎蛋一枚,烤培根一片,香肠一根,烤番茄若干,土司一片,咖啡一杯,牛奶冲麦片一碗。对我这样无趣的人而言,再没有比这更叫我满意的啦。

**清真早餐**
午饭和晚饭难以下咽。英国人似乎能把除了水果以外的一切食物做糟:完全不经加工(至少尝起来如此)的菜茎,淋了太多白脱的金枪鱼三明治,告别晚宴上的橙色布丁(我直觉这道点心是用来整人的,它是如此难吃,以至于我很高兴自己尝过它。我特地上前咨询了成分:甜豆,莴苣,莫泽雷勒干酪。。。都是能吃的东西。居然。)都让我进一步对那顿正常的早餐产生了生理和心理上的依赖。
7月12日是我在伯明翰的最后一天,我比退房时间早起两小时,只为了再尝一顿那美味的早餐。那是个难得的艳阳天,加之我并不莫名其妙地心情大好,所以花了半小多时才踱到早餐厅。结果门关着。门上写着节日不开放。谁能告诉我7月12日是什么节?
我郁郁地踱回Victoria Hall,囫囵吃了一块前夜剩下的布朗尼蛋糕(让我们还是不要回想它的味道吧),抱着被子思索了一会儿人生的无常,就拖着两个三十五公斤左右的箱子出门了。左手推一个,右手拉一个,肩上背挎包,样子挺猥琐的。
还是顺利地搭上了61路公交车,到新街火车站下,进了火车站,又把两只箱子先后拎下通往月台的台阶——我候车的月台竟然没有电梯。虽然一路上不断有老绅士和美少女伸出援手(在英国,老绅士和美少女总是最热心的,但如果要问路,老太太才是当仁不二的选择,她们语速适中,思路清楚,并且绝不会自相矛盾),有那么一会儿,我真的以为自己要倒下去啦。
正午到达诺丁汉。从窗口瞥见来接我的solbyb时,我快乐得就要喊出声来啦。
一年不见的sol,不仅出落得更加窈窕,还给我做了好吃的芹菜炒牛肉(我添了两次饭!。。我以前几乎不吃米饭,而完全不吃芹菜的啊),晚上又做了土豆炖牛肉(我吃了小半锅!。。后来又跟着她去中国同学那蹭了大盘鸡和一碗黑米粥。。)
在诺丁汉Beeston区的超市里发现了疑似避孕巧克力的东西:

**紧急巧克力,girth control巧克力**

**Keep out of reach of chocoholic (巧克力爱好者禁止食用的巧克力)**

**Marital Bliss Bar (夫妻狂欢巧克力),“使之变得可以承受”巧克力**
后来发现错把第一种的g看成了b。他们家做的,只是单纯的减肥巧克力而已。
这是个新西兰的巧克力牌子,叫Bloomsberry,敢情业主也是Bloomsberry Group的粉丝。
这是他们的网站,http://www.bloomsberry.com/,非常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