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孩的年纪不会超过十三岁。我平生不能理解的,是那些聚众吸烟的人。我既然不能享受吸烟,它就必然对我有用,“抽支烟,把文章写了吧”“抽支烟,再坐会吧”“抽支烟做爱吧”,烟是一种进入,一座细嫩的桥,它在又不在桥以外的任何地方。
而在仅仅是刚认识的人面前怎可能进入?那些饭桌上的大人们,如果不是在相互欺骗,就是在打趣自己。
回头说那个男孩。那天很冷,下着雨,我握伞的手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而他几乎不动地在街沿立定,仿佛指间挟着的不是烟,是一根杖。



其实那是一双好看的红皮鞋。她穿不太合脚。

他打鼓,心不在焉。这是正式演出。
可他无懈可击。为此我在雨中泥泞的沙滩上站着。

一开始,他很腼腆地问我,想不想给他拍照。

我说想,你动一动?而他仍旧是腼腆的。我多喜欢他。
布莱瓦茨基夫人与通神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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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vatsky @ 2008-07-09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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