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山寺住持法海打扰少男少女谈恋爱,少女怒引长江水,淹了他老人家的庙坊;《白蛇传》是这么告诉我们的。
历史上的法海口碑却很好, 其人乃唐宰相裴休之子,又活泼,又大方,会念会唱,还给人治病,所以金山法海洞里现在还祀奉着他的牌位。
金山寺里又有东坡送给佛印的玉带;这个佛印可不是厚道之辈,东坡说看见佛印就像看到一堆大便,佛印说看到东坡就像看到一坨金子,东坡就很喜欢,回家就被苏小妹一语点穿:眼中所见,心中所思,老哥你被玩惨了啦。
(不过最近又有知名学者考证出苏小妹实无其人了,alas)
七层慈寿塔内,上下共用一座狭窄的旋梯,光线幽幽明明地从供着佛像的龛窗里透进来,“是洞穿了一种沉稳颜色”。

**门炉**

**警察参观金山寺**
(我在不止一处撞见他们,他们所到之处,都适合拍一部杜琪峰式的gangster pic.)
金山公园门票背面,苏轼被写作苏试,沈括被写作沈恬。
慈寿塔内的“疏散通道”,英文竟作“disperses the channel”;“三山竞秀”竟作“the three hills mutually showing their beauties”.
一路关注着这些,我们的心情是多么地欢快而舒畅呀。

**慈寿塔顶层鸟瞰**

**漏窗—瓦当**

瞥到的两棵,又眼生,又双生,又萧疏,又在禅院前,当是金山寺圈养的沙罗双树了(!?)我只是乱猜。

人山人海,没法拍照,至少可以摩挲着大雄宝殿背后形容蹊跷的石狮子,听风搏击檐铁的声音。
